“是,二夫人。”
屋里侍候的丫鬟个个如释重负,伤痛在身的二小姐着实不好侍候,这两天屋里的丫鬟个个都被她骂得狗血淋头。
唐湘云走到床前拿起创伤药,亲自给女儿上药。
凤菲菲的哀嚎声再度传来:“哎哟,娘,你下手轻点儿……”
唐湘云秀眉微蹙:“你忍着点儿痛,只有伤口早点愈合,娘才好给你再涂抹上祛疤的药膏。你也不想下个月初八出嫁的时候,还带着伤吧……”
她冷静地出奇的这句提醒,顿时让凤菲菲停止了哀嚎。
凤菲菲咬牙忍着痛,任由娘亲帮她上药,却依然忍不住抱怨——
“娘,女儿只要一想到下个月初八要和凤清欢那个贱人一起出嫁,心里就不痛快。”
自古以来,嫡庶有别。
凤菲菲心里自是清楚,虽然她和凤清欢同日嫁给太子,但十六抬大轿风光嫁进皇宫的人是凤清欢,与太子行夫妻之礼的人也是凤清欢。
而凤菲菲庶女的身份,只能坐着轿辇从侧门入宫,门前清冷。
只要一想到这儿,凤菲菲心里就又气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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