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直接将对方伸出来的手指直接给掰断了,然后按了的跪倒在地上。
对方哪里见过这样的啊,自己就是听从家里的,来到了这里,家里的人告诉自己,来到啥也不用干,就在哪里待着就可以了。
一开始刚来此地人生地不熟的,还有些不敢,后来的胆子也是越来越大了,最后就是混。
“啊,大哥,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干了,啊。我要回家。”他哇的一下就哭出来了,搁家里那受的到这样的委屈呀。
这一下子给孟凡整不会了,连忙放开了手,
“哇,兵长你要为我做主啊,你不能就在一边看着。”他一把抱住了身边的兵长说道。
兵长看着他此时想笑,但是又不能笑,毕竟自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但是呢,这样出手确实不行,而且是当着自己兵长的面干的,以为自己是谁啊,难不成是兵团长啊,兵团长都失踪了五百年了。
他将头转过去看向孟凡:“你怎么能打他呢,哪怕他就是再不对,也轮不到你打他啊,以下犯上。该。”
说着说着越觉得眼前的这个人越来越熟悉,好像在那里见过一样,然后慢慢的停了下来,到嘴的话,也咽了下去。
“对,对,就是这样,你一定要我为我做主呀。”那个人抱着兵长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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