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他回来让他透透底,明年到底能不能搭上那趟车”
“对,对,老弟说到点子上了”
“这东西不好说,万一人家发财不愿带上你呢”
“有钱大家一起赚吗,再说人多在那边底气也足啊”
正当众人七嘴八舌聊得起劲,一截刀尖挑开了卷帘,随后只见一黑衣人静静站在门口,面蒙黑纱,头戴斗笠,屋内身穿黑色休闲装的男人最先发现黑衣人,端起茶杯的手也悬停在空中,脸上充满了惊异,旁边众人也纷纷反映过来转头也看到了黑衣人,一时间气氛凝重到了极点,随着一抹亮光闪过打破这种宁静,距门边最近的一人“扑通”一声应声而倒,其余众人见状纷纷挣扎着、慌张着要起身,可是对于这些普通人来讲黑衣人速度太快,屋内众人连喊叫都来不及,几抹刀光划过屋顶,尸体撞在桌子上发出几声“砰砰”响,随后便彻底没了动静,黑衣人手腕一动,甩了个刀花,将上面的血迹甩掉,随后转身掀起卷帘与廊道里众多黑衣人汇合向着后院出发,中途不时有黑衣人从隔间里走出加入其中,在这些黑衣人身后不一会便由各个隔间流出的鲜血汇聚到廊道中,形成一条血河,在昏暗的灯光下冒着热气。
灰衣小厮李四今天负责了一天院内警戒巡视,早已疲惫不堪,幸好刚刚在前院那帮子俗世富家翁那讨了杯陈年老茶,这会倒是精神了些,转身看了眼前院的灯火,听着不是传来的“砰砰”响声,嘀咕道“精神头倒不小”,随后转身嘴里哼哼着不知名的小曲继续向前走,望着越来越近的后院大厅,甚至能看到门口吧台上一坛坛的老黄酒,想着那一碗入肚后辛辣,不知不觉加快了脚步,走着走着突然顿住了脚步,“啪”的一声关了手电,仍是一动不动,额头上不知不觉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距李四仅有几丈距离的兵器架旁边一人形轮廓逐渐显出身形,李四不敢转头,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看着前方灯火通明的大厅,李四牙关紧咬,喉咙一动,刚要喊出声,下一刻“嗖”的一声一枚袖箭射入喉咙,生命即将终止的李四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将手中的电筒向前丢去,没想到两柄刚刀穿过他的琵琶骨,从后方将他钉到地上,手中的电筒无力滑落,滚动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
刘丁在吧台后躺椅上百无聊赖的一口一口喝着酒,听到动静,懒散的站起身双手撑着吧台,向外面张望,大厅的灯光穿过大门射向黑暗,越来越窄,直到尖灭,而在这尽头,一只手电静静的躺在那,刘丁缩回身子,抓起旁边的酒坛,猛灌了一口,随后开口说道“三儿,去晨大哥那,问他晚上还吃不吃宵夜了”
擦桌子的三儿一脸疑问,确没动,刘丁见此加重语气又说了一遍,三儿放下抹布,嘀咕道“知道了,大晚上也不吃宵夜啊!”
待三儿出了后门,刘丁从躺椅下掏出一把手枪,走出吧台,站到门口,伸出手臂将手中的枪遥遥指向远处黑暗。
“怎么不开枪呢”安静了一会,一道声音响起,清脆、细腻,是个女人,应该是个很好看的女人。
看着在光亮处显出娇小的身形,刘丁笑了“我虽不能习武,确有颗向武之心,武者对于热武器一向是不屑为之,这东西只是拿来玩玩,再者我不认为这玩意能伤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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