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呢,你们不是要叫警察吗,赶紧找啊”
周围的混混刚开始还朝着百姓龇牙咧嘴进行威胁,但是随着百姓的声音越来越大,周围的人群越来越多,混混们也蔫了下来,都纷纷看向黄毛。
黄毛一看局势不对,照这样下去迟早警察要招来,说是叫警察只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干他们这“买卖”的当然离官家越远越好,看着有些窘迫的马千山开口道“这位兄弟,我也不是故意为难你,按理说这鞋脏了也就脏了,江湖儿女吗,不拘小节,只不过这鞋是我一朋友大老远从翼州给我背回来的,很有纪念价值,要不你看这样,咱找个地给我这鞋弄干净,这事就算了了,怎么样”
江湖阅历几乎为零的马千山从小只有弟弟和母亲在身边,最多就是家里的员工和佣人,除了练武就是练武,这么多人是他生平第一次见,刚下火车绑在腰间的钱囊就让人摸走了,不到两天的光景饭也吃不上,喝口水也让人喝骂,周围纷纷扰扰的环境让他坐立不安,只想将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好远离人群,心里只觉得弟弟说的真对,人心险恶。
“对不起,我一定给你擦干净”马千山憨厚的说道。
黄毛眼睛一亮,暗道“上钩了”,想到那奇怪的老头答应自己的条件,心中一片火热,脸上不动声色的说道“这边人太多,我知道一个地方人少,兄弟也不想在这给我擦鞋吧”
马千山想的就是赶紧离开这人多的地方,不加思索的说道“都听你的”
“大兄弟,你可不能和他们走啊,这帮瘪犊子暗地里竟是阴招”人群里传出一阵喊声。
黄毛捡起棒球棍对着人群一指,脸色凶狠的喊道“老子就在这片混,谁想半夜起来捡玻璃碴子谁就继续叨叨”
在场的都是安分守己的老百姓,谁都不想招惹这些难缠的小鬼,只能在心里暗叹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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