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加诡异的是,小广才此刻,竟就做这此番模样的动作,只见他紧闭双眼,直躺着朝寂寥空中伸出手去,一个劲儿的胡乱抓挠,任凭一旁人如何喊叫,无半点苏醒的征兆。
怪病事发,已有半个时辰。
“各位,算我朱广财求求各位了,救救我小儿,我朱某散尽家财也心甘情愿啊!”
广财老爷见这些庸医呆立模样,怒恶却也只得不住哀求,膝下唯一一子,老来求得已是恩福,实属天恩,难不成老天爷便要同他开这荒唐的大玩笑。
而已将望闻问切,针灸汤药,各类行医几十年的攒下的术业全部使出的大夫们,此刻却也好似束手无策,单凭瞎忙活,求个心安理得。
“朱员外,令公子这病,吾等行医数十年,从未见过此等怪异症状,只得给为公子先服下安神汤药,吊住心神,另想办法,朱员外莫急——”
“莫急,我?”
“......”
这苍白解释,更引来一阵骚动慌乱,熟不知这朱家即刻便要有大事发生,令朱广财怒火更甚,令三夫人哭闹更甚,令这府院中添上了更加悲凉无助的哀意。
后院门外。
“野小子,知道这是哪儿吗,就要乱闯,再敢往前便是要吃拳头了。”
护院正轰赶着门前这个像是走错路,慌张不堪的毛头小子,作样调侃逗乐着,给荒唐的整日添些趣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