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小书童这滑稽样子,这位小少爷自然是喜上眉梢,精气神儿也脱去了原本的乏味与无趣,这虽是一番别开生面的尴尬谈话,但却着实给小广才那乌突突的生活增添了几分染着色彩的格调。
二人又是无语,因不忍这大好时光匆匆而逝,于是乎“小主人”便起了话头,他轻抚着掌中之宝,温和发问道:“认识吗?”
“当然,见得多了。”另一边无趣回到,心中也不禁生出调侃,难不成这四四方方的大宅院中的宝贝少爷被过分呵护的已不成样子,连只家雀都珍贵得要命?
“哦?那你说来听听,它为何在我手中会如此乖巧听话,没有半点逃跑之意。”小少爷笑道。
这——这话一出,顾子安倒还真是半天没想出缘由,答不出个七八,心想这家雀已是他们这些市井人家孩子们所见到最寻常不过的东西,赶上自己手痒调皮更是一下子便要抓它个三四只,眼瞧着朱广才手中的这只竟如此温顺,还真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意味。
正当顾子安脑中刚好闪过一个似乎恰当的理由,要脱口而出之时,“会不会是?——”
还没说完,身前小广才少爷便拿话堵住了他的嘴,“它的伤可早就好了。”
于是这条线索缘由便算是中断,顾子安便带着几分疑惑悻悻地打量起这所小宅院的周遭,宅院内各个盆景器件都摆放得井井有条,有格有调,在那坛青瓷荷塘鱼缸的不远处,躺着一顶铁笼,铁笼子一旁置着一方小木盒,里头还零零散散洒落出些许稻谷米粒。
见状,顾子安虽说又心生想法,却又不像刚才那般一样敢大胆妄言,于是沉气疑问道:“难不成是因为那铁笼子?”
听到小书童的想法,朱广才将手中小家雀不慌不忙地轻轻顺溜至黑石地板上,只见那生灵也没任何远走高飞的意思,唯是扑棱了几下双翅,便稳稳地落在缸口边沿,愣愣转着脑袋欣赏无处不在的院中美景。
“我倒不这么觉得,你瞧,没那笼子圈着,它也仍旧没乱飞不是。”朱广才伸伸懒腰,揉了揉略带惺忪的小红眼。
见顾子安疑惑,小少爷便满意地继续滔滔不绝道,“在我这儿,它吃得踏实,睡得安稳,酷暑不觉热,凌冬不知寒,不必整日苦寻居所,到处觅食,虽称不上是锦衣玉食,却无需为安危而担忧,你说,它能不想留在此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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