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你赌小了。”吴宁日笑言道,低眉瞟了眼不远处那不知死活,招惹赌坊生意的野娃娃。
“哦?那少爷的意思——”吴宁日尊他一声狗哥,虽说无血亲关系,两人这恶臭脾气,却相投的很,眼瞧自家少爷似有妙招,便探问道。
“狗哥,那银钱是人家凭本事赢下的,拿走便是,磕头嘛,还给咱家赌坊平添三分晦气,我看也不必了。”吴宁日上前两步,双目直冲广才二人,笑道,“若是此二人赌输了,让他们一人留下一根手指头罢了!”身躯未动,只见他伸出手去,一柄一尺长锋锐印纹宝刀,轻轻递落其细嫩手心之中。
“狗哥,你看如何?”吴宁日肆意回问,出言不逊却如平常事。
“好,少爷这主意好,好极了!”于阿狗的带领之下,众恶奴伙计一时间狂笑高赞起来,赌坊生意,俨然做成了人肉店铺。
手指头?这下连那些穷凶极恶的赌徒也不禁目瞪口呆,不过四尺小娃,竟狠到如此地步,都说强龙难压地头蛇,瞧这境况,恐怕连知县太爷的轿子,每每路过这银聚赌坊的门前,也要绕出三尺道吧。
相传吴掌柜是个善主儿,这亲生小儿怎得一点儿不随他?
这下倒好,脸面倒是保住了,竟却有了性命之忧,广才环顾四周,回府上寻个打手也没了出路,出路退路,已然被这帮不怕事儿大且被他得罪的主儿们,活活封死。
“姑娘,这——”此刻可谓尽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连他巨头老爹都未曾做过的买卖,却让他这未及冠的愣头小子提前做了,广才早已忘记反驳对手这无理赌约,只空空回头瞅着红衣姑娘,自嘲这被他夸出花来的仙女不知有没有救命的本事。
“怕什么!”红衣姑娘自持稳赢的本事,掐腰喝道:“瞧你这打扮,不比他差,跟他赌!”
瞪着眼前这还要比她矮出几寸的娇气小儿,红衣姑娘顿时火上眉梢,心道瞧他是做大爷做舒服,做惯了,今日便非要在他这乌烟瘴气的赌坊门前,给他个天大般教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