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引着股灵风的曼妙臂膀止在半空,小姑娘轻皱娥眉,不屑道:“与你素不相识,我情愿耽误这等功夫?”
小广才提溜转了圈那双似只寻得见金银财宝的圆眼珠子,心想有戏,便速速规整了番褐绸长衫藏青圆领,劝言道:“姑娘,此言差矣,跟谁过不去也别跟银子过不去啊,姑娘您身怀绝技,我这里有底金相助,这于姑娘您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还请姑娘切莫推辞。”“瞧你这滑头模样,不像好人,本姑娘信不过你。”
“姑娘,姑娘——”见势又不妙,小少爷未经思量,一边于腰间忙活着,一边急劝阻道,“姑娘您瞧,这一两银子,算是定金,无论输赢,这一两银子赠与姑娘,小生想同姑娘您交个朋友,还望姑娘赏脸。”
那本藏于深山之中,被千锤万凿拓荒现世的银石头子儿,形貌磕磕绊绊,长得不似玉镯子那般惹人怜爱,却引得世间人无不苦尽心身肝肠,只为得怀中此物多多益善。
那可是一两银子啊,是她那只得卖苦力气的爹爹不知用多少颗粒粮食换来的,就算是那挣过朱家铜子儿的呆子,攒齐这一两银子,还不知要费尽多少身心气力,花上多少大好光阴,而今捏在这纨绔少爷的嫩手中却只似颗不起眼的石头子儿,好不荒唐。
悠悠烦恼随着被微风吹乱到眼帘前的发丝缠绕在小姑娘轻盈娇柔的身形间,那一刻,于她那番小小天地之间,平添了几分灰蒙蒙的伤感心酸之色,她心酸了,她心动了。
她并无多言,许是处于小小身子下藏着的那颗无穷大的自尊心,学着身前这讨人厌的小少爷的模样,纤纤玉指不紧不慢地捏下了那颗对比之下略显脏兮的碎银子,示意无奈答应。
......
“起开起开——”随着一声年轻清脆的嘹亮大喝,这无数赌棍前拥后挤凑成的黑压压人堆,叱咤风云间被一不过四尺少年身冲乱了阵脚。
至于此,原本那勾人魂魄的木骰子碰撞声戛然而止,本是心情大好的伙计阿狗随之停下手来,急寻是哪个没见识的主儿来叨闹银聚赌坊的发财大计。
这赌棍人性也是皆有软硬,那些不敢惹事儿的便憋着苦楚碎念诅咒,而像那帮脾气大的主儿便没过脑子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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