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小公子非我平河本地之人。”自笑老翁接过话来,解释道,“殊不知这小哥摊铺的常客,今时今日正相聚于距此相隔一街的平河第一大赌坊呢,话说这银聚赌坊的吴老板,每隔数日便以逢迎喜事,仗义疏财为由,于这门前街头摆上道发财桌案,开上场赔本买卖,一文,仅仅一文铜子儿做底,便入得了这银聚赌坊的大场子,这其中的道道,哈哈,自然便是不言而喻了。”
“还有这等事。”街铺摊边的座上客皱眉轻喃,虽是作样成一副不在乎的面庞,口中这茴香味儿的肉馅包子却一时间如有风卷残云之势,继而,此人也轻攥了下腰间紧系的布囊钱袋。
“怎得,瞧小公子模样,可是饶有兴趣?”
“老伯言笑咯,在下从未沾赌,更是对欲以此法发财做梦之人鄙夷不屑,老伯这样说,岂不是——”
“公子不沾赌,自然甚好,甚好,哈哈哈——”
“......”
褐蚁已然听得生出了厌烦,可若探究其中缘由,将这厌烦分作十成,自然是未寻到吃食所粘连而出的困扰占了七成,四下之处,不知是何道理,所望无其所求之物。
此刻,它必然要在择地前行与无功而返间做出思量抉择。
“客官用得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你这包子铺,将来定然做得大买卖。”座上客仓促间撂下几文铜子儿,面上已尽为心不在焉相,轻掸染衣尘,起身匆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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