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有长短,爱子有亲疏。
她不能对皇家的所谓的亲情多说什么,哪怕这个皇帝偏心的太过明显。
那悲痛的表情在看到祁随宁受伤的时候,可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阿宁,并非是我儿子!”
祁宏细细的看着躺着的人半响,才回头对上凤卿凰那张淡漠的脸,淡声解释着:“我唯一的儿子,就是他——祁随南!”
凤卿凰顺着祁宏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冰床上躺着的男人,面相和祁宏至少有六分以上的相似。
最大的不同在于,昏睡着的男人是少年,而且眉目之上可能因为多年躺在这里,已经有些冰霜。
“当初阿宁找到我的时候,是阿南刚出事的时候!”
祁宏看着凤卿凰沉默上前,用灵力探寻儿子的身体状况,苦笑了笑:“也是阿宁告诉我,阿南之所以会如此,完全都是因为南宗门的关系!”
南宗门想要成为南夏最高的权力拥有者,就必须要铲除他这个所谓没有修为的普通人所用户的皇帝的地位。
这样,南宗门就能更好的修炼,拿普通的人类不当回事,用做炉鼎的人也不用遮遮掩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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