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从鬼修到人修，然后是一个家族的弃子！
怎么想怎么都觉得自己这便宜占大了。
“所以，这是我们当初会有婚约的原因？”
凤卿凰将自己心底升出的那股得意给压了下去，看着祁随宁，慢慢的眯起眼：“因为血脉相配？”
“不是！”
祁随宁看着她眼光不善的样子，轻笑了一声：“不是因为血脉相配，而是……”
原本想要解释的祁随宁，在看到她听自己说不是之后，目光之中带着疑惑，显然是想不出还有其他的理由，微微一怔。
“你这些年，有……有没有过心仪……”
哪怕是假设，祁随宁都觉得这话难以说出库。
“有没有喜欢过人？”凤卿凰却是直接将话说出来，见他僵硬的点头，忍不住挠了挠脑袋：“喜欢人，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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