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眉梢微动，心中隐约猜到了什么。
“三殿下请问。“
司徒流云勾着唇，压低了声音，以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句问道：
“去年菁英会，你是故意隐藏了实力，是不是？”
虽是问句，他的语气却是十分笃定，俨然心中已经如此认定。
司寒停顿片刻，也淡笑了声。
“既然三殿下已经这般认为，我说是或不是，又有什么区别？”
司徒流云眉梢挑起。
他们两个都是聪明人，司寒看似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但其实从某种角度来说，已经算是给出了答案。
司徒流云点点头，道：
“倒是我先前低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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