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之中，满是委屈。
慕容落这才注意到，她哭，似乎并不只是因为看到自己，更像是因为受了委屈。
以前，他可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
他脸上的笑容收起，眉头微拧：
“婉儿，你这是什么意思？谁欺负了你不成？”
慕容婉咬了咬唇，眼泪掉得更凶了，却不肯再说什么。
而她这反应，只让慕容落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虽说他这一双儿女，是以人质的身份，留在帝都，但碍于他的面子，陛下待他们一直很好。
待遇比起皇子公主，也是不差的。
这也是他甘心接受这个选择的原因之一。
他从没想过，他们在帝都，竟也会被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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