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释天从她开口的那一刻,就已经僵住,胸口似有什么在疯狂涌动。
她说,没有别人。
她说,从来,只有他。
好似有炫彩的光,在脑海之中绽放开来,几乎令他目眩神迷。
这一天,对他而言,实在是太过难熬。
哪怕知道她是喜欢他的,没得到她确切的答案前,他依旧忐忑不安。
甚至刚刚,连司寒的醋都吃。
明明他自己也知道,这醋吃的毫无道理。
可是,忍不住。
喜欢一个人到了极致,珍重一个人到了极致,渴望一个人到了极致。
又怎么还会有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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