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霄冷冷一笑。
“她便是故意的又如何？如果不是你们太过愚蠢，她又怎么会有下手的机会？坚持去夜家向夜瑶婷提亲的人，可是你吧！？”
楚宁灏胸口一闷，不说话了。
楚霄闭了闭眼。
这时候，发再多的火，也是无济于事了。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发生，难不成还能装作没发生过吗？
“那夜曦玥，的确是有几分心思和本事...”
楚霄喃喃着。
在此之前，他对夜曦玥其实没什么太多的印象，最多就是听旁人议论。
听说她以前是废物。
听说她忽然能修炼了，而且成为了天问剑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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