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玄海一样，是南山学院的长老，并且，也是灵皇！
整个南山学院，就这两位灵皇长老，今日居然一起出现了！
牧凌之瞥了玄海一眼，心中暗骂这糟老头子太鸡贼。
若非他脚程够快，还真要被他捷足先登了！
不过这些都是心里话，牧凌之面上还是非常和善的。
他笑眯眯道：
“呵呵，此事说来也很简单，原本玄海正与老夫下棋，察觉到天问剑认主，我们便都赶来了。”
说着，他也略带惊奇的看向了夜曦玥。
“这便是天问剑的新主？丫头，刚才你们的对话，老夫也都听了个七七八八。其实呢，老夫今天来此，也没有别的目的，所思所想，和玄海是一样的！”
他嘿嘿一笑。
“你看...老夫与玄海，哪个更适合当你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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