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日我便会离开。”
墨袖院长对此并不意外，但......帝释天今天来这一趟，总不会就是为了来说这件事的吧？
他没有接话，就那样目光沉静的看着帝释天，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果然，帝释天继续道：
“离开之前，我还想请教墨袖院长一件事。”
墨袖院长示意他直言。
帝释天凤眸微凝，一字一句问道：
“墨袖院长与曦儿的母亲，应当颇为熟悉吧？”
闻言，墨袖院长微微拧眉。
他没想到帝释天竟是会问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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