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爱一个人爱入骨髓,甚至比他自己更重要的时候,他就能挣脱祸心术。
这种情况媚神不是没有遇到过,但数千年之间也不过遇到了不到一百人。
她现在更好奇了,“你跟夜无情是什么关系?”
“你知道无情?”
“那当然,你可知道她是杀神的女人?”媚神好整以暇地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好像她是墨以泽的多年老友,特意来开解他似的。
“你是谁,你来这里做什么?你刚才对我用的是什么?”墨以泽已提出了一连串额问题,却回避了媚神的好奇心。
“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就回答你的。”媚神可不喜欢这样,男人不顺她的心意,还有什么意思?要不是好奇他跟夜无情的关系,她才懒得和这种不受她祸心术控制的男人打交道!
“那你可以走了,我从来不被人威胁。”墨以泽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就闭上了眼睛,继续开始修炼。
他不想在除了无情以外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你要是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把你跟夜无情之间的苟且告诉杀神!”媚神立刻道,她就不信这个人连君九御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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