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立仁看清楚出剑的人，眉头微微皱起，“凌渊阁？我可不记得我和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
凌渊阁长老凌金阶向前迈出一步，嘴角甚至还带了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你的确和我们凌渊阁之间没有什么过节，”
“那你们来这里干什么？”洪立仁立刻有几分不耐。
“当然是要给我们凌渊阁的弟子们一个交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洪立仁觉得自己越来越糊涂了。
“我们凌渊阁在神界立足这么多年，有接近十分之一的弟子，是因为被你杀了家人，才加入我们凌渊阁。他们中很多人为凌渊阁做事，就是因为凌渊阁曾经承诺过他们，一定会帮他们杀了你。”凌金阶说着，苍老的面容里竟然焕发出了神采，就连那双眸子里，也似乎有一道道火光迸出。
洪立仁很快发现不对劲，“我的杀手做事向来不留痕迹，他们怎么知道是我的人杀的？”
“当然是你的杀手自己说的。”凌金阶冷笑一声，眸子里已经没有任何温度。
“这不可能！他们绝对不可能背叛我！”
“是啊，不过杀神自然有杀神的办法。”凌金阶有些怜悯地看着洪立仁。
洪立仁这才反应过来，“你是说君九御？他不仅杀了我的人，还从我的人口中套出了情报？”
“准确的说，是那些人在临死之前终于幡然醒悟，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所以就把自己犯下的过错尽数招供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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