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才问道，“这是什么香？”
夜无情耸肩，“丹香啊，还能是什么香。”
“不，不像是。”君九御凑近了夜无情，忽然低头在她耳鬓处吸了一口气。
夜无情猝不及防，险险避开，但君九御还是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
“你干什么？”夜无情皱眉避开，神色之间略有些嫌弃。
君九御忽略掉她的嫌弃，嘴角噙起一丝微笑，“我知道是哪里的香了。”
他顿了顿，又道，“你有这么嫌弃我？”
夜无情神色很是冷淡，“没有，我只是不喜欢别人靠近我。”
“别人？”君九御眉头皱起，继续靠近夜无情，“你对我做的那些事，你心里应该清楚，现在想赖账，就说我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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