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迦愣了愣,那警惕的目光中滑过了一丝疑惑,或有不解的开口道:“你真的看不见?”
“是!”钟离琴说完,似也猜到了她的顾忌,随后接着道:“我能像个常人一样的走路,靠的是灵力,这一点对于一个修仙者不难!”
“你怎么知道那个金柳露可以医好你眼睛的!”洛迦皱眉问道。
钟离琴缓缓伸手,将那白色的纱布戴到了眼睛上,神色恢复了刚才那般淡然的样子,问道:“现在你相信了我是诚心来找你合作的了!”
她说完,挥手设下了一个屏蔽结界,语气阴森:“我这眼睛自生来便是如此,所以自小便受尽白眼!”
“所以呢?”洛迦虽然同情她,但这并不等于相信,往往就是这种看起来不争不抢的人,才最是难以让人防范的。
钟离琴是一个,那个钟离平秋也是如此。
“同样都为嫡系,可偏偏钟离珏就比我更得父亲宠爱。”对面的钟离琴咬着牙,有些不甘心的握紧了双手。
“可他们不是也没有伤害过你吗?”洛迦瞥了她一眼,淡淡开口。
钟离琴听着她这话,嗤笑了声,语气幽冷:“是,他们从来都没有对我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可他们对我的伤害,那都是无形的!”
最后那一句,钟离琴几乎是吼着说出来的。
洛迦听着她说完,目光沉了沉,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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