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孙行开口，公差小宋走上前去，手一扬，一张人物画像出现在老鸨面前，“这人有没有来过？”
老鸨眯着眼看了又看，片刻后摇摇头，“不曾见过。”
“你给我瞧仔细了！这可是衙门要犯！窝藏......哎哟！大哥，你打我干什么？”
“谁告诉你这是要犯了？！”
白色的纸张上，画着一个略显消瘦的老者，那是眼镜仔为了孙行方便找人而画的德佩斯肖像画，不曾想却被小公差误以为是要犯，小笙瞥了瞥身边快要被气炸的孙行，安慰似的拍拍孙行的肩膀，示意没有关系。
“你.确.定.没.有.见.过.吗？”
看似普通的一个问句，小笙却是用着低沉的声音，一字一顿地把话说了出来，这在无形中给了老鸨威慑力，后者不自觉地倒退了一步，眼神也似有似无地飘向别处。
“真...真没有。”
老鸨回答得疙疙瘩瘩，但是一只手倒是悄无声息地绕到了背后，不知对着谁做出了几个手势，然后又立马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挥了挥手中的丝帕。
“几位爷，来咱们春香楼的基本上都是熟客，脸都认得，您画像上的是真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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