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笙低咒了一声,一旁的尤克勒哈拉云飞并没有听清楚小笙和眼镜仔在说什么,但从语气上来判断,那两人的交谈似乎并不怎么愉快,不知道是不是和自己有关,云飞禁不住浑身颤了一颤,往族长玉山那里靠得更加近了。
而注意到云飞的动作,小笙顺势睨了对方一眼,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一个不错的主意,于是对着云飞扬起了唇角,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可怜的云飞则是脊骨一凉,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日午后,天气难得晴朗无云,赫哲族族人们在吃过午饭后,便围坐在一起欢歌载舞。赫哲族的传统舞蹈多是模拟捕鱼、狩猎和战斗的场面,而族人使用的乐器则是用铁丝和钢片制成的口弦琴,玉山说这是赫哲族人唯一的弹奏乐器。
“那手鼓和铃铛呢?就是那种你们绑在腰里的那种铃铛。”芙丽雅想起曾经在哪本书上有看到过这样的乐器,于是朝玉山比划着动作。
“哦,那并不是乐器,是萨满法器。”
“法器?”
“是的,我们赫哲族是萨满教,只有在跳鹿神时才会用到。”
芙丽雅饶有兴致地一边听着玉山介绍赫哲族的传统与习俗,一边看着族人们跳舞,享受着这份悠闲美好的时光。另一边,尤克勒哈拉云飞就没那么好过了。
云飞刚吃完午饭就被小笙和眼镜仔两人“挟持”,在某个屋子的角落里,云飞瑟瑟发抖地望着眼前这两尊大佛,一人拿着鞭子,一人拿着木棍,凶神恶煞地扬言要教训他,而深知自己理亏的云飞只能蜷缩在角落里,苦苦哀求着对方能放过他。
“要我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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