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经·郑风·将仲子》曾有云:人之多言,亦可畏也。意思是人们的流言蜚语是很可怕的。其言如刀如剑,散言者,己不施加于人却可实现杀人取利,择身其事。
再次回到这个阴暗潮湿的小牢房里,梵小笙算是体会了一次人言可畏。小县城的瘟疫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控制,百姓们的生活也在逐渐恢复,小笙几人留宿在梵笙客栈里,只要再等一两天就可以重新穿梭去1853年的青田县,找到青田石雕《五福临门》完成组织任务。而就在出发那天,县令大人陈楚带着衙役们来到了梵笙客栈,一纸扣押文件,几幅枷锁一扣,未等小笙开口,他们一行人便被陈楚逮捕了。
小小的官府门口挤满了百姓,随着两旁衙役手中木棍有规律地敲击着地面,口中低沉有力地喊着“威武”二字,陈楚身着官服,一脸严肃地高坐在公堂之上,手中的惊堂木冷然一拍,对着跪在堂下的小笙说道。
“犯人梵小落,你可知罪?”
“回大人,草民不知所犯何罪?”
“师爷,你告诉他,他到底犯了什么罪!”
“是,大人。”一旁的师爷从案上拿起一份状纸,对着小笙娓娓道来,“犯人梵小落,下毒毒害本县县令,按清朝律例,刺杀朝廷命官,罪当诛灭九族。”师爷的话音刚落,堂外的百姓一阵喧哗,陈楚拍了一下惊堂木,示意大家肃静,停顿片刻后,师爷继续道,“犯人梵小落及其随从下毒迫害本县百姓,致使百姓深受瘟疫之苦,死伤无数,按清朝律例,凡谋[或谋诸心或谋诸人]杀人,造意者,斩;[监候]。从而加功者,绞;[监候]。不加功者,杖一百、流三千里;杀讫乃坐。[若未曾杀讫而邂逅身死止依同谋共殴人科断]。”
两条罪状皆是下毒杀人,一是毒害朝廷命官,二是毒害百姓,白纸黑字字字珠玑,刀刀见血,要的就是小笙一行人的命。
“现在可知罪?”
“回大人,可有证据?”
“哼,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请证人。”
须臾片刻,只见一人尾随着府衙走了进来,走到小笙边上停了下来,抬头瞥了一眼,那一头的卷毛让小笙瞪大了双眼,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眼镜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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