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雄伟的城墙耸立在关中平原之上,厚重的城墙上仍残留一些已经沁入石缝中的斑驳血迹,这远不是时间就能清洗掉的,而一道道的刀痕与箭痕也仿佛诉说着那段烽火连天的历史,悍不畏死,忠君报国是那个时代的主旋律。
城门口两边各有五名长枪兵与一名城门校尉无精打采的检查来往客商,而不想被搜身的客商呢,拉过城门校尉的手放几贯铜钱后扬长离去,也没有人在乎他是不是敌国细作。城墙上站着几名聊着天的士兵,老卒每天都给身边的新兵教在战场上如何保命,做了逃兵怎么不被责罚,这些就是他们每天的日常生活,城墙上插着几杆大蠹,偏绿的旗面上绣着“宋”字,在落日余晖中猎猎作响,这一切被城墙下的张书生尽收眼底,一抹落寞在圆润的脸庞旋踵即逝,扭头对着后面的商队吆喝一声进城了,说完策马扬鞭绝尘而去,倒颇有几分豪情壮志的气势。
城门口一小卒听着远处传来,让开!快让开!的声音后抬头一看不由得痴了,只见一穿金戴银的肥硕中年男子单骑直奔朱雀门而来,男子后面还有滚滚浓烟席卷而来,这下把城门口排队进城的人吓得四散而逃,连城门口的小卒都握不住手中长戈,怪叫一声敌袭后扭头就跑。
而城墙上的士兵却看的分明,这不就是一伙商队吗?咋下面还喊敌袭?莫非有诈?
顾不上许多,城墙上的士兵拉满手中弓箭,但是天不遂人愿,这些弓好像许久没用过,所有的弓弦挨个崩断,反倒是把拉弓的士兵弹了个抱头乱窜,哀嚎连天。
听见城墙上的哀嚎,城门口的士兵更慌了,而他们的最高长官城门校尉高喊一声:“顶住,我去拉援兵。”
张书生此时更慌了,他屁股下面的这匹马是从战场上淘来的上等马,一次都没骑,平时都是坐马车,但是现在也不知道这马犯什么病了,一个劲的往前冲,拉也拉不住,好像从主人身上找到了昔日战场上的感觉。
城门口的人作鸟兽散,城墙上的士兵“手无寸铁”,马上的张书生魂飞天外,商队里的人雾里看花。
眼看着要冲到城门口了,张书生心一横,就从马背上滚了下来,马感觉到背上没人了,也停了下来,后面的商队也赶了过来。
孙尚与末小妖从马车上跳下来快步走到城门前把张书生从地上扶起来。
张书生也顾不得身上尘土,赶忙去给士兵解释,这时城门校尉也带兵回来了,两拨人解释了一下后便把末小妖一行人放进长安城内,但是也少不了捞点油水,但是张书生理亏,也只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一行人进了长安城后便沿着朱雀大街走,这长安城内与城外当真是两个世界,外面的人是有了上顿没下顿,不论男女老少,目的就只有活着。而长安城内,虽不如汴梁成繁华,但是也比那南豆角村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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