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蓝语萱,想让她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却微笑着不说话,我最烦她这一点,总在我期待甚至火烧眉毛时表现得特别淡定。
“嗯,这巧克力不错,还有吗?”
“啊?哦,有!”
对于小周,我通常没那么吝啬,他毕竟跟我身边这些死党们不一样,亦师亦友的关系,是最难得的。
“我也吃一个。”
我刚想说“馋死你得了”,突然想到,这句话可能会连小周一起损了,于是改口道:“行,你们几个一人一个,不过不多了,别声张啊,不然朋友没得做了。”
闹了这么一出后,小班的手风琴表演也接近了尾声。
三年了,拉的都差不多,第一年还是挺激动的,因为会手风琴的毕竟不多,可第二年就没那么感兴趣了,现在更是觉得,其实也就那样吧。
另外,我帮您分析一下小班的心里:第一个上,同学们可能比较齐,不会有太多去厕所的,而且自己串节目,早演早踏实。可他完全误解了“开场表演”。
开场表演,通常是最难的,观众的心还没有定下来,如果没有一个精彩的、镇得住场的表演,那就像饭前喝的那口水,润润嗓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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