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咱俩打赌,你输了,罚你做值日。”
“我去,疯了吧你……怕了你了,我做还不行吗,那几个王八,太让我失望了!”
“那就慢慢失望吧,我爸说晚点接我去吃饭,现在正好监督你!”
“我谢谢你和你爸,您还是外面歇着吧……”
“我上周就想问你,周五不训练吗?”
“您还真操心,要训我早去了。”
说来也巧,蓝语萱刚出去“溜达”,小周同志就来了,他没检查值日情况,而是诧异地问我:“怎么‘又’是你做值日啊,我记得今儿没罚你啊。”
我无辜地说:“什……什嘛啊,今儿该我们组了。”
不知道为啥,做值日和挨罚这两个看似不相干的概念,却被我有机的结合在了一起……毫无违和感。
小周还是很诧异,问我:“那其他人呢?”
我由无辜变为无奈,回答道:“……不是快周末了嘛,您好不容易……哦,我知道您是想让他们多休息休息,那我得领会领导的良苦用心啊,就让他们先走了。”良心……它在谴责我吗?我也委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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