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毙了!”
“你不吃?”
“天绝!哈哈,调主!”
“你怎么还有主呢啊?”
“切,咱这手气!哎呦不行,肚子!肚子!要生了!”
这是我出生前的场景,我妈常给我讲,说那时是小年夜,扫完房,吃过晚饭,全家就凑一起打升级,我爸抱着我哥,我妈怀着我,一边打牌一边唱着歌,可能由于快把大猫调下来了,太过激动,一下没忍住,机智的我就准备提前吃年夜饭了!
机智往往是要付出代价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早产,我的一边耳朵有些走形,所以从出生开始,我妈就时不时揪揪我耳朵,有时也一直揪着,外人不理解还以为我妈虐待我呢。
经过我妈努力的揪,还算见效吧,现在的我不仔细看,应该看不出两边耳朵不一样大。
既然说到出生,就不得不提二胎罚钱的事,具体罚了多少我忘了,但还把生我哥时的独生子女补贴收回去了,唉……农民生娃,为的是多种几亩地,多产几斤粮食,比其他任何一个生孩子的理由都要朴实,所以真的不该罚农民的钱,当然,我这些牢骚也只是感叹过那么一两回,大家可别给我的负面情绪上纲上线啊。
本来是要回忆那些开心事的,但三岁就要去上学前班的我不满情绪非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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