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紧要的群演们开始陆陆续续离开教室,但我并没有动,一直在回味这个“二”字,似乎这个字被赋予了很神圣的定义……
“扬子,嘛呢,赶紧做完得了。”
老冒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于是我转过头对海涛说:“赶紧的,你个’二’,还磨蹭,等你踢球呢!”
“不急,等天黑。”
我知道他是个极其可怕的慢性子,本来习惯了他这种欠揍似的回答,可还是骂了一句:“你要死啊!”
这时,小哥颇有深意地说:“天黑好办事,你们懂。”【小哥-本名萧阁,所有人都要叫他哥,这便宜占大了!】
我愣了一下,笑骂道:“你这……太龌龊了!”唉,青少年的教育啊~~~~
我跟老冒虽然都很想,但不太可能加入二组,因为除了小周的阻挠外,还有个很“二”的组长着实不惹人疼,我们聊天,她会……“你们干嘛?!不过啦?!作业怎么办?!都不饿吗?!还踢球?!”唉……上来就一堆反问,还是训斥的口气,还说得哪儿都不挨哪儿。
新来的小丫头也是二组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也很……
我正玩着拖把,忽听见那个小丫头说:“咦,你玩儿墩布的技术还不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