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畏听到瑞鹤的声音,结束亲吻,不过双手还是搂着苏夏的颈脖。不是赤城,只是瑞鹤而已,说道:“瑞鹤啊。”
瑞鹤又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你觉得呢。”可畏挑起眉毛,理一下散乱的头发。浴巾感觉要掉下来了,赶紧拉一下。
瑞鹤东张西望一下,靠在身后墙壁上面,双手抱胸,心里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冷声道:“你们可真会玩啊。”
“不是。”苏夏想要解释,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瑞鹤问道:“哪里不是了。”
苏夏想要推开可畏,但是可畏也是他的婚舰,不能因为瑞鹤出现一把推开她,只能拍一下可畏的后背:“可畏,你是不是该松手了……还有,是不是应该由你来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
“解释什么……”可畏明知故问,“解释我们为什么躲在柜子里面,还是解释我们亲吻的事情。我们是提督和婚舰,做这些事情需要向其他人报告吗。”
“是,你们是提督和婚舰,做什么不需要向我报告……是我的错。”瑞鹤大口喘着气,“行了吧。”
“瑞鹤你等等。”苏夏说,“听我解释。”
“想要我听解释。”瑞鹤指着两个人,“你们两个人倒是先分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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