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威斯康星辩解,“我只是说一下,不代表我有那么做。”
“我就说一下,你那么紧张,那么敏感做什么。”衣阿华小声地笑。
“我懒得和你说。”
大姐稳重,二姐就是非常不稳重,并不代表大姐好欺负。不管是她,还是密苏里,没有人敢保证稳赢大姐。威斯康星岔开话题,说道:“等密苏里起床,问一下她就好了。昨天晚上,她房间里面那个奇怪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威斯康星双手抱胸,点点头,自顾自说:“她肯定不会否认,只会装作不知道,然后反过来攻击我……啊啊,忘记用手机录下来了,没有考虑周到啊。”
“真的可以理解的,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嘛。”威斯康星捧着脸说。
想着可能出现的有趣画面,威斯康星忍不住笑起来,大笑起来。
“那个,”衣阿华提醒,“威斯康星地笑,威斯康星地笑,又出现了。”
对于威斯康星地笑,威斯康星是格外敏感的,一瞬间就收敛了笑容。
都怪密苏里,就是她惹出来的事情,害得她笑。威斯康星迁怒密苏里,不依不饶编排道:“想一下,密苏里收集了那么多本子,那个时候一定在看本子,想象着提督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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