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瑞鹤在历史上不说大名鼎鼎,也算小有名气,事到如今作为舰娘……”苏夏说,“就算战斗力不如企业、约克城、萨拉托加等等人,论功能性也不如赤城、大凤等等人,怎么也算是一艘强大的航空母舰了。”
他们走到楼梯处了。
苏夏扶着楼梯栏杆,不着急下楼,肯定地说道:“反正我最喜欢瑞鹤了……当然也最喜欢翔鹤了。”
翔鹤微笑,默不作声。
“总而言之,”苏夏从扶手外望下去,“不管怎么想以瑞鹤的条件没有必要自卑……事实上我也从来没有看见她有什么自卑的表现,不管是面对谁,企业、列克星敦、萨拉托加都没有觉得自己不如对方,一样会嘲讽、揶揄。”
“说起来瑞鹤那个外号的来源,主要是因为历史上的瑞鹤号那身绿色迷彩涂装吧。”苏夏说,“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不再是形容战舰瑞鹤号绿色的涂装,也不是形容她喜欢绿色的衣服,变成被绿的绿。”
“提督不要再说了。”翔鹤心疼妹妹,“提督有什么办法帮助瑞鹤改变吗?”
“办法啊……”苏夏说,“我觉得开导没什么用处。”
“不破不立。”苏夏突然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消亡。”
“怎么不破不立法?”翔鹤问。
苏夏朝着翔鹤招了招手,说道:“翔鹤你附耳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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