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互相帮对方洗头、搓背吧。”密苏里继续说。
眼看密苏里那么一副期待、憧憬的模样,兴登堡完全说不出拒绝的话。
位于大海深处偌大的小岛上只有那么一家镇守府,如此一来镇守府可以利用的土地可谓多得不能再多了。那些房间想要多大便可以多大,好像衣阿华的大浴室摆了大浴缸依然宽敞,不像是某些小区房一个卫生间做完干湿分离后,浴室柜和马桶只能挤在一起,简直可笑,更有甚者一伸手便可以摸到铝扣板。
总而言之,兴登堡的浴室很大,就算两个人站在里面也丝毫不显拥挤。
因为准备洗澡,密苏里早早脱了衣服。相比密苏里大大方方,兴登堡扭扭捏捏好半天总算脱了衣服,即便如此还穿着内衣始终不愿意脱下来。
“兴登堡不要动。”密苏里突然说。
“干嘛。”兴登堡说。
“我帮你。”密苏里面对兴登堡伸出双手从她的手臂下面穿过。
“你想干什么?”兴登堡慌张问。
密苏里笑道:“让我帮兴登堡脱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