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兴登堡不客气说,她已经举起了拳头。
“现在说得好听,等到提督来了,某个人不要舍不得。”密苏里抓了抓兴登堡的头发,感觉已经吹得差不多了,又帮兴登堡把头发抚整齐了,“约好了啊。”
“约好了。”兴登堡说,她就不信提督会过来。
“说起来兴登堡和提督进展到哪一步了。”密苏里突然问,“牵手了吗?”
“就像是这样。”密苏里关掉了吹风机放到旁边的床头桌上,抓住兴登堡的双手,“像是这样……提督的手比我的手大一点,手指也要粗一点,皮肤也要粗一点,更有男人味……不,牵手不是这样的。”
密苏里放开兴登堡的手掌,又抓住兴登堡的手掌。这次是十指相扣。
“这样,牵手是这样的。”密苏里说。
密苏里看着兴登堡,她们的脸距离很紧,鼻子几乎碰在一起,说道:“兴登堡和提督亲过吗?”
“兴登堡知道亲吻是什么感觉?”密苏里好笑问。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兴登堡故作无所谓说,天知道她的想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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