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卡卢萨瞥了苏夏一眼,说道:“就算镇守府里面没有敌人……她怕你把她当成对你耍流氓的提督然后攻击她……可不可以这样。”
“不可以。”苏夏插嘴,“我不会对旧金山耍流氓。我是正人君子。”
“谁知道呢。”塔斯卡卢萨说,“你以前不是经常骚扰大家吗?”
苏夏无言以对。
“我觉得没问题。”印第安纳搂着苏夏,“提督想耍流氓可以对印第安纳出手……有必要对旧金山出手吗,没胸没屁股的小姑娘。”
“你别看旧金山这样,其实胸蛮大的。”塔斯卡卢萨说。
“再大也没有我大。”印第安纳说。
“那倒是。”塔斯卡卢萨点头,她一向来实事求是不喜欢抬杠。
“而且她也是提督的婚舰。”印第安纳说,“用华盛顿的话来说……怎么说,妻子义务陪丈夫那个什么。”
“旧金山不用管她们。”苏夏不想理会印第安纳和塔斯卡卢萨,“旧金山近视眼为什么不戴眼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