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呵呵笑,他知道瑞鹤害羞了。微红的耳朵是有力的证明。
苏夏放开了瑞鹤,从瑞鹤的手中夺过和弓,自顾自拿来箭矢练习起来。经过瑞鹤的悉心传授之后,他现在射箭的姿势和动作像模像样了,不过最后还是难逃脱靶的命运就是了。
又拿着和弓射了好几箭后的苏夏很快便虚了,彻底没有力量了,酸痛的手臂让他完全没有力气拉弓,他也不介意在瑞鹤面前暴露,当着瑞鹤的脸揉着胳膊,肱二头肌、肱三头肌,自言自语说道:“想不到射箭那么费力啊。”
“不然你以为呢?”瑞鹤故意没有说她使用的弓可不是那种轻巧的玩具弓,而是真正可以杀人的弓,举起来就需要很大力气了,开弓更不容易。
苏夏没有多想,佩服说:“瑞鹤看起来那么纤细柔软,想不到力气那么大。”
瑞鹤皱了皱鼻子。
苏夏东张西望,他发现这个射箭场附近连一张板凳也没有,想了想坐在屋檐下的台阶上面。和风建筑基本是悬空的,屋内室外少不了台阶连接。
“好累啊。”苏夏双手支着后仰的身子,“瑞鹤过来。”
“干嘛?”瑞鹤问。
“我需要一个膝枕。”苏夏说。翔鹤真的膝枕太棒了,有一说一还是不如扶桑丰腴的大腿,主要还是睡在扶桑的膝枕上看不到天空,不知道妹妹瑞鹤的膝枕柔软程度如何。
“滚。”瑞鹤毫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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