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天河。”信浓点了点头,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我的天河。”
苏夏当时大惊,问道:“信浓你怎么哭了?”
“我,”信浓吸了吸鼻子,“我就是有点想念我的天河了。”
“想念就想念吧,也用不着哭吧。”苏夏说。
“好久,”信浓说,“好久都没有看到我的天河了。”
信浓摇头道:“不,现在不是我的天河了。”
苏夏感觉懵懵懂懂,他望向夕张,希冀夕张给他答案,小声问道:“怎么回事,夕张知道怎么回事吗,信浓怎么说着天河突然哭了起来。”
“问你啊。”夕张理所当然说。还指望提督为大家遮风挡雨,到头来所有的风风雨雨全部是提督带来的。
“什么问我什么,”苏夏真的不知道,“我什么也没有做啊。”
苏夏突然想起那么一点事情,若有所思蹙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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