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突然想,”列克星敦担心说,“列克星敦问那么多,提督会不会觉得列克星敦管得太宽了,太烦人了。”
“怎么可能呢。”苏夏说,“问那么多不是问题,管那么宽不是问题,不闻不问才是问题吧。”
列克星敦微笑。
苏夏犹豫了片刻,想了想没有必要遮遮掩掩,任何时候都不应该遮遮掩掩,否则既是欺骗列克星敦,也是对赤城的不尊重,赤城也是他的婚舰而不是小三,迟疑着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出来,包括最后到赤城房间留宿的事情。
“我知道了。”列克星敦说。
苏夏理解的是列克星敦知道他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大概还包括今天为什么那么晚上班的原因。
列克星敦的意思是她知道了昨天晚上、今天早上为什么会突然感觉不安的原因——提督昨天晚上在赤城的房间留宿了。不仅仅如此,根据提督说起赤城时的语气,以及一些细节,赤城做了一些事情让提督很有好感,很在意。
列克星敦没有丝毫慌张,笑容满面:“提督有点糟糕啊,答应了吹雪晚上陪她们睡觉,最后居然在赤城房间睡觉。”
“那是因为银仙……”苏夏不要脸解释。
“真的是因为银仙吗。提督居然相信银仙吗。”列克星敦捂着嘴笑,“赤城也是真不客气呢,对自家的姐妹重拳出击……不是笑话赤城,如果是列克星敦站在那个位置说不定也会那么做,就是感觉很有趣。”
苏夏说道:“列克星敦不会那么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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