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正在江南省第一女子监狱挂职。
但余鄂似乎真是挂职的命,因他有位同学在证监会任职,正好工控集团下属有企业在谋求上市,他就被派到东州市驻京办挂职两年,不过好歹给他转为了正式编制,而且给他解决了副科级待遇。
驻京办回来后,才50岁出头书记兼董事长夏广荣退居二线,原本要提拔担任投资处科长的他,被正式派到四季红街道这个“百慕大三角”来任职。
余鄂以前在别的单位挂职,挂职单位大部分都非常客气,会给余鄂安排条件较好的宿舍,而且都条件最好的宿舍。
即使有些单位没宿舍,也会为他以及其他挂职干部,在上班不远的地方,租一套像样的房子,供他们这些挂职干部住。
在京城几年,自然就直接住在驻京办的酒店里。
所以这事情余鄂以及余大娘都没操过心。
现在余鄂同学已经是街道办副主任了,余大娘觉得他不再是那种没根的浮萍,好歹和老家镇里的副镇长一个级别,住得太差就会丢身份。同时随着余鄂年龄逐渐大了起来,余大娘又有了新的想法了。
她老人家掰着手指算了又算,最后用手指着余鄂的脑袋说:“我的娃啊,你今年都28了,虚岁都30岁了啊,当年你爹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大姐已经能打酱油了……”
这个话题,是这两年来让余鄂头大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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