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嫣然……”余鄂似乎记得美女是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虽然余鄂可以确定,自己认识的女孩子中,没有一个是叫嫣然这个名字。但余鄂感觉这个名字非常熟悉,不过他实在想不起哪里看过这样一个名字。
耸着鼻子闻着陶醉的香味,脑中又浮现出昨晚两人翻云覆雨的粉色场景,连忙抬头四顾试着呼叫记忆中的美女。
“在呢……”梳妆台边,一着粉色真丝睡衣的佳人,慵懒轻声的回答,那带点吴侬软语尾子的普通话,传到余鄂耳中时,差点将他的骨头都酥得要化了。
听到佳人的声音,想起昨晚恩爱时两人的玩笑话,余鄂猛然掀开被子,想来个鲤鱼打挺向佳人证明,自己今天依然还生龙活虎。
但是,鲤鱼打挺中余鄂,似乎突然被人施了定身符一般,以一个非常诡异的姿势,如一座千年古石拱桥般,直愣愣的固定在了床上。
“呃……”余鄂顾不得听她说话,眼睛早就顺着她动听的声音,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来回看了千百遍,那眼神就如看见了,刚从湖水里冒出来,在湖边嬉戏的七仙女一般。
虽然知道她是美女,但真正在清醒的时候,见着她的真容后,余鄂依然还是被她的美,惊得呆住了傻傻的没有动。
洗过吹干了的头发,像瀑布一般垂下,被遮着的脸在她说话时,偷偷露出了明媚的下颔,秀气高挺的鼻尖,偶尔也会悄悄地冒出来,俏皮的和余鄂躲猫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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