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褴褛、活着的、胆大的姐妹们双月握着弯刀,颤抖着双手,害怕地砍下、捅下一刀、二刀……。
身穿青裙、衣裙破烂的保福帝姬赵仙郎双手紧握着弯刀,战战競競地穿过血淋淋的死尸,一边左摇右摆地走向妹妹赵香云,一边结结巴巴地吱唔道:
“香云妹妹,你不是一一二月一一底断气了吗?都几天一一过去了,咋一一又活了过来吗?”
“姐姐,你咋不盼我好吗?我是你的亲妹妹。我的确死了一回,但是我又从鬼门关逃了回来。姐姐、姐妹们,你们都听好了,我告诉你们,我们现在要想活下去,谁都指望不住,得靠我们自己。”
“也是呀!指望那个废物皇帝,我们早被那群畜牲折磨死了。仁福帝姬说的对,我们得靠我们自己。横坚都是个死,与其让金人折磨致死,还不如团结起来,拼力杀出重围。或许我们运气好,能活着出去。”
身穿粉裙、裙子破烂、个儿高挑、蓬头乱发、满脸青肿的宫女张红鸽高喊道:
“也是啊!我们根本没有别的出路,靠那群怂包蛋男人,还不如靠我们自己。”
姐妹们中间三两个人议论道:
“这恐怕不行,大概有近乎20万金兵如铁壁铜墙般地把汴京城包围着。我们想杀出重围,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再说我们往哪里逃呢?”
姐妹中胆小的宫女害怕地说道:
“沈菊香,难道你想让那群杂碎折磨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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