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菊花左臂中了三箭时不时地向雪水中滴着血,她抱着胸口中腰间中数箭的张牡丹,着急地喊叫着。
云公主在雪水中疯刨着草丛,不停地找着车前子、刺儿菜,她很快找了一大把,慌忙跑了回来。
“姐姐,你可以活下来了。我找到止血、消炎药了。”
云公主抱着姐姐,止不住大滴大滴地泪水打落在赵仙郎那苍白憔悴的脸上和羸弱的、伤痕累累的身上,她一边左手拿着一大把中草药,激动地在姐姐面前晃闪着,一边既难受地又心喜地说道:
“妹妹,你就别再白费心肌了,姐姐流那么血,你既就是华陀在世也不可能救活姐姐。听姐姐话,把草药留给其她姐妹。姐姐想多看看你,顺便向你说说心里话。”
“嗯哪!姐姐,我听你的。”
“姐姐问你,你恨我们的父皇吗?”
“嗯哪!我恨一一恨一一恨不得立刻、马上吃了他一一,我恨他一一恨他一一让我们众多的姐妹和兄弟受尽金兵的欺负和残害;恨他让我们宋国百姓家破人亡,受战火摧残;更恨他让我们华夏四分五裂,受异族欺辱。香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发誓只要我活着一定会让那些杂碎死无全尸。”
赵香云泪如泉涌、咬牙切齿地说道:
“妹妹,答应姐姐要好好活下去,还有别再记恨父皇了,事以至此,既便是他再昏庸无能,有一千一万个错,可他给了我们的肉体,他养活、教着我们长大,我们也应该感激他、宽恕他。人各有其才,我们的父皇不是当皇帝的料。你应该明白。如果你能这样去想,我觉得你是不会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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