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目无表情,只是木然的看着他。
“陛、陛下,臣、臣不敢奉诏!”
吴延年后背上已经被冷汗湿透了,但是,还是倔强的说道。
“嗯!笔墨伺候!”
李承没有继续看他,只是拿了一封黄绫卷轴,来到了御案之前。
不会吧!
吴延年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噎死,陛下今天这是怎么了?
就因为自己不写诏书,所以,陛下这是准备亲自下场,御笔直书了吗?
“咕——咚——”
果然,李承写完之后,亲自拿了宝玺,盖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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