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大喊一声,那小太监赶忙把刚打开一丝的门缝,直接给关上。
“陛下,这第一人,乃是远在北疆的靖北王,他是先皇留给您的定国之臣,您实在不应该处处防备,以至于现在跟他心生嫌隙!”
张祁山吐了一口血,似乎是舒服了很多,说话的声音终于清楚了很多。
“可是,张相母后都说,这靖北王若是反了,这天下何人可制?朕实在是......”
李承也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实在是可没有必要跟张祁山有什么隐瞒了,说话彻底没有了顾忌。
“陛下,你错了,他若是有心要反,何须等到现在,当日先皇驾崩,他手握天下兵马,只要他在承天门上振臂一呼,这改朝换代难道真的很难吗?”
“咳——咳——咳”
张祁山再次咳嗽了起来,李承赶忙给他倒了杯茶,亲手喂到他嘴边。
现在也顾不得什么君臣之礼了,现在这个时候,李承只想听张祁山把话说完。
“陛下,你知道为何先皇封他为靖北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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