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就算是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若是这件事情真的认真查起来，他们根本避无可避。
尤其是现如今，大梁暗卫无孔不入，可不是一句空话。
想想上一个刚刚被陛下抄家灭族的灵武大将军，他做梦都没想到，他抱在怀中睡了三年的女人，居然是朝廷的暗探。
从那以后，几乎所有的世家大族，都收敛了很多。
就算罗家在灵州这那么多年的经营，他也不敢说，府中完全没有暗探存在。
所有的一切，都只在那位陛下的一念之间，不单单是罗家一佳家，所有的勋贵都是如此，若是陛下想让他们存在，他们自然可以一直存在下去，公侯万代，子孙昌盛。
可是，若是他们触及到了那位陛下的底线，恐怕抄家灭族也只在一夜之间。
国家这些年来为了那位皇帝陛下炼丹，可是兢兢业业，就算连名声都不顾了。
那些肮脏事儿，他自己心中当然清楚，可是现在这些事情拿不到台面上面来说。
若是，他现在敢说，这些事情是受那位皇帝陛下的暗示，恐怕，他能不能活过今天晚上，都是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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