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块令牌递给了他们二人,当他们目光看到那上面那个大大的张字的时候,岳正忽然感觉眼前一黑。
这个孽障啊!
这是嫌自己老子命太长吗?
这上京城里什么人不能招惹都不清楚吗?
想到自己今天的表现,和那人临走时说的话,岳正只觉得一颗心只往冰窟窿里掉了下去。
赵方刚才只是掌嘴,这实在是太便宜那个兔崽子了!
“现在怎么办?”
岳正也开始头疼了!
“我怎么知道!”赵方气呼呼的说道。
这小子手中有张相的令牌,显然这是张相极为亲近的晚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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