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难不成是被那小子给气哭的?”
“别说,这可能性还真不小,刚才那小子,被良哥教训了几句,心里肯定不得劲,但咱们在他就算有火也不敢发!”
“这种只敢对着女人发火的男人,简直贱到没朋友!”
此话一落,包括严良在内的众人,心头对秦安的鄙夷,瞬间强烈到无以复加。
“小雪,你怎么了?”
严良强忍着心头对秦安的不屑,冲着夏初雪关心的问道。
“我……我没事,严良哥,我……我就是身体突然有些不舒服。”
听到这话,严良的那几个朋友,都有些忍不住了。
到了这个时候,夏初雪还在为那个小子扯谎,真不知道那小子有哪一丁点比得上良哥!
“这样啊,那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会,要不了多久,斋祭活动就要开始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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