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相信他？”
“也不是，我只是纯粹想跟你唱反调……”老大爷抠了抠鼻孔，完了又在坐着的蒲团蹭了蹭，这才冲着老者笑眯眯的说道。
“……赌什么？”
“就赌你神魂殿殿主之位，老头子这个图书馆管理员，干了快十年了，上头也不说给我安排一个女学生当助理，我实在是太无聊，太寂寞了……”
……
不知过了多久，秦安才苏醒过来。
一睁开眼，便看到一张笑的宛如菊花般灿烂的老脸。
“你是……”
尽管这张老脸，和刚才一言不合就要出手的老者一模一样，但气质完全就是天差地别。
显然，不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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