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副总，你确定是一成？”沈卓灵问道。
尽管秦安昨晚说的信誓旦旦，但建材一日没到手，沈卓灵还是有些担心。
“是的。”
“建材质量会不会有问题？”沈卓灵继续问道。
“合同上都写得清清楚楚，有问题的话，他不仅得关门，还得蹲监狱，沈总您觉得他有那么愚蠢吗？”
没等沈卓灵开口，秦安就抢在前头，似笑非笑的说道：“他有没有那么愚蠢，我不知道，不过聂副总，你确实不够聪明！”
“秦总，你这是什么意思？”聂长坤脸色顿时就变了。
“我说的难道还不够清楚？也对，以你的智商，听不懂也正常。”秦安一脸戏谑的说道。
“你！！”
“别你啊你的，一点规矩都没有！我问你，你说他价格提高了一成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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