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志杰无比怀疑是秦安干的，毕竟他踹了自己几脚之后才出现的毛病。
可柯志杰又觉得秦安不像会中医。
“算了，死马当作活马医，要是他，无论如何也得让他把穴解了，如果不是……”
剩下的话，柯志杰没有说出来，因为他自己都不敢面对，下半辈子肌无力的事实。
……
“怎么了？一直拉着个脸，谁欠你钱了？”
都快到小区了，沈卓灵的脸色，依旧好不起来。
就像现在，听到秦安的打趣，沈卓灵还是板着个脸。
“要不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螃蟹考试作弊，老师问他你抄谁的答案。
螃蟹说：我抄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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